仓鼠是一种趴着趴着就扁了的生物

叫我小幽就好

【楻艾】品茶

*国拟,成年楻×幼年艾格尼萨,隐 至高神×楻
*大概是炼金术士被驱逐前一段时间的故事,艾格尼萨由炼金术士的异心具象化而来。
*脑洞向,短小,片段

“汝已被楻永世放逐。”
听那人说出这句话时他还不是一个国家,彼时他也还不叫艾格尼萨。

他记忆中的第一幕,便是一个一身青色丝绸的长发男子俯视着小小的自己。
那人逆光而立,倏地微微俯身,背后漏出的日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汝是何人。”
他看呆了眼,一时忘记了回答。
不过他当时也确实不知如何回答。
“稚子耳,尚不更事。”那人自言自语道,眉间稍皱,旋即舒展开,“随余来。”
平淡的陈述句,却透着不容否认的威严。
但换而言之,分明是命令,却又无半分棱角得温柔。
他又呆站了片刻,直至青色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转角的翠竹中,才回过神,跌跌撞撞地跟了过去。
那人不曾因自己是个孩童而停下等待,甚至不曾回头看看自己是否跟上。
但如今回忆起来,那日那人的步伐,似是比常日要慢上许多。
一切皆在方寸间,平淡得如那人身上的茶香。

他曾无意间听见过大臣们与那人争吵。
说是争吵,其实是大臣们单方面的暴跳如雷,那人与这个国家的君主一同端坐于正殿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殿内的闹剧。
他听见一个大臣言辞激烈地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在说自己。那人闻言稍稍抬眉:“稚子安能作乱。”
躲在一旁帷幔后偷听的他打了个寒噤。
他从未听过那人以这样的语调说话。虽与平素一样也是淡淡的,却透着凌厉的杀意。
那大臣也被震慑住了些许,退回朝列,不再多言。
那人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圈,本混乱得如同市集的朝堂霎时间一片死寂。
“余意已决,休再多言。”那人说,“退朝。”
大臣们陆续退出,那人看着空荡荡的朝堂,终于第一次露出了表情。
是厌恶的表情,看得他心中一悸。
“乌合之众。”

他在很久之后才察觉,那人一向护着他,若不是那日的偷听,他甚至都不知道全国上下已因自己的出现而乱成了一锅粥。
明明是如此明显的事情,自己竟未曾察觉?他懊恼地想。
不过大约是察觉了的。
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胆大到去越过那人的底线。
大约是以为这一次那人也会和以往自己每一次犯错一样,以不带感情的声线严厉地批评自己一顿,尔后再耐心地为自己指正错误,仅此而已。
可惜自己那时还太小。艾格尼萨叹了口气。
不知龙有逆鳞,触不得。

他一向艳慕那人的御木之术。那是那人被至高神选中的证明,而没有神力的自己注定无法与那人比肩。
他已不记得是如何得知的,通过炼金术对幻光花加以炼制,可以获得神力。
但他清楚地记得那人看见自己偷偷鼓捣的炼金器械时的表情。
那是他第二次见到那人的感情在脸上流露出来。
那是震怒。
那人毫不犹豫地召来藤蔓树枝将自己的器械毁坏殆尽。对他说:“汝这是在渎神。”
他从未见过那人发这么大的火。慌乱之中也没分辨那人的怒火中是否掺了些许杂质。
但他清楚地记得,那个一向稳重自持的人,声音竟然在发抖。
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日那人召他觐见,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去。
那人背对着他立于空荡的大殿之上,听见脚步便回转过身,面上已不见昨日的怒火。
他正在思量那人是不是似往日般,消了气,打算训诫自己一顿。却听得那人开了口。
“汝已被楻永世放逐。”
不论是语调还是内容,都让他如坠冰窟。
那人身上还有淡淡的茶香,一如那日的初遇。但这茗香却让他觉得无比的不真实。
哦,明白了。
平日里那人本就温润如玉淡然如茶,身上的茶香自是般配。
但如今自己面前的人,不论是言语还是眼神,都已经不含一丝温度。
而冷茶,是发不出这样的清香的。
大殿之上楻只是静静地,不带任何感情地凝视着他,不再发一言。
神赐之地,不屑于威胁。
他终于明白事情已无可挽回,与那一群炼金术士一同去了北方,拥有了自己的新名字的他在那片极寒之地定居,直至今日。

艾格尼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偶尔会遗憾自己不曾学会品茶。
直至今日。

——————FIN——————

【之前和一个亲聊天时出现的脑洞,觉得楻赶孩子【什么……  应该还挺带感,那种温柔却又决绝得不给人回转的余地的感觉。   但考虑到楻对于至高神的情感【毕竟政教合一】,把最后的楻写得冷漠了一些。
脑洞向,意识流,希望亲们喜欢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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