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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小幽就好

【耀楻】同居30题[15-20]

15.帮对方吹头发
楻的长发带着水珠散在脑后,之前被解下的发带正放在床头柜上,像落在枯木上的新叶。楻半阖着眼睛,脑后的暖风不时吹过脸颊,把睫毛吹得微微一颤。王耀为了保证能吹干得不时地撩动及腰的长发,已经被吹干的长发偶尔在下落时掠过他的鼻尖,若有若无的痒意,微热的温度和淡淡的茶香让他差点没忍住把自己埋在对方的发丝里深吸一口气再蹭一蹭的冲动。这么想着王耀在手上半干的一缕青丝上烙下浅浅的一吻,背对着他的楻不知有没有感觉到,睫毛颤了颤后稍稍舒展了微皱的眉头。
16.出浴后的怦然心动
楻正泡着茶,觉着一股水汽扑面而来便知是浴室里的人出来了。抬眼便看见王耀正一手将湿漉漉散在肩上的将将及肩的短发撩到背后,另一只手正在整理宽松到露出半边肩膀的衣领。短袖上衣的下摆被没擦干的水黏在腰腹偏上一些的位置,可以看见王耀长年锻炼的成果,若是楻稍稍注意一下王耀背后正对着门镜子大概就可以看见盘踞在龙背上的那条狰狞的毒蛇。但一向自持的楻此时只是感觉心跳延缓了零点几秒,然后开始加速。“盯着我看干啥?”王耀看着一时有些滞后的楻,嘴角带着浅笑。楻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反应过来以后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便低下头说:“没什么,喝茶。”可一看,茶水已经在不经意间溢了出来。
17.庆祝某个纪念日&20.一个惊喜
【真心想不出来这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需要庆祝的纪念日……所以选了国庆】
楻将身形隐在二进院门口的阴影里,看见王耀送走客人后才走出来:“最近这边好热闹。有什么事吗。”“啊,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重生日。都是来道贺的。”王耀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楻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累了?”“嗯。热闹点儿是好,就是人太多有些费神。”楻点点头,听见又有敲门声,便打算转身回房。王耀正打算去开门,却又回头问道:“一个也不见?这位我倒想让你认识认识。”“罢了,省的你多费口舌去解释。”楻打算回到三进院里去,“马上就天黑了。我先为你泡好安神茶,喝了好睡觉。”“那有劳了?”王耀的声音都带着笑意。算了,反正自己本来也就没真打算把楻介绍给谁,本来也就是个脑洞而已。这么想着王耀在门快被拍烂之前解救了它。“小耀在和谁说话呀~这么久才给我开门。”楻听见门口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其中一个明明是糯糯的声音却带着北方的寒意,让他想起艾格尼萨,不知道他在浮空城坠落以后怎么样了。
王耀送走刚刚那位客人后回到了三进院。楻正靠着古树,王耀觉得他兴许是又睡着了。面前两杯透得刚刚好温度的花茶散发着清香。王耀本打算先将楻抱回榻上睡下,楻却在听见脚步声后自己睁开眼。这对于眼下有些日益虚弱的楻来说倒是少见。楻示意王耀坐下,然后指指脚边一个精致的陶土花盆:“抱歉,才知道过几天是那么重要的日子。没什么礼物,只好借花献佛了。”王耀见那花盆里不过是一株幼芽儿,正有些不解,却见楻的指尖在嫩叶上停留片刻,眼前的芽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抽条,然后开出了一株牡丹,深紫带红,雍容大气。楻被王耀惊喜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自己却也笑了:“这花叫乌金耀辉,前几日觉着名字很有趣便买了。这又想起之前又似乎听你说过你喜爱牡丹,便……只是不是大红的,会不会不够……喜庆?”“不,没关系,楻。”王耀激动得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它很美,楻,谢谢。”王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是至高神赐予我的神力,只是能稍稍控制那些没有自主意识的植物而已。”楻知道王耀想问什么,“虽然不知这么说合不合适,不过……这也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之一,耀,愿至高神保佑你。”
18.接对方回家
由于晚点的缘故飞机抵达时已是深夜,从空中俯视机场是附近唯一的光源。本来已经习惯于深夜空无一人只回荡着自己一人脚步声的大厅的王耀拎着个行李箱还在思索着刚刚结束的会议上的一些尚存争议的部分。抬头却看见难得穿了现代装的楻,长发已经盘起,被压在黑色的宽檐帽之下,再配上同色的风衣,让平日温润如玉的君子如今倒像是个黑道大佬,但楻本身的气质又给这个形象添上了一层禁欲的色彩。王耀不禁有些看呆了眼。“你怎么……”“不想引起太高的回头率,所以请兔子帮我在你的衣柜里挑了一套‘低调’一些的——虽说看起来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好在现在没什么人了。”楻的笑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伸手接过王耀的行李箱,“耀,回家。”
19.离家出走
与其说是离家出走不如说是散心。在家附近无固定路线晃悠的楻如是想。
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争执,只是王耀的嬉皮笑脸有些激怒了自己。然后自己一时冲动就出来了。
楻的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
一时冲动?这是应该在楻的身上出现的词语吗?一向以稳重自持的神赐之地?
果然自己和王耀在一起之后改变了不少。
不过这种改变……似乎还不错。
路边的行人有说有笑,藤椅上老人给瞪着好奇的眼睛的孩子讲述着久远的神话故事,护城河边下棋的老人摇着蒲扇,手边泡着一壶绿茶。没有人注意到行道树阴影下一身古装的长发青年。枝叶间还剩些生命力旺盛的蝉,它们的叫声也不似盛夏时的恼人。微风吹过,带走初秋尚存的燥热。
自己……是有多久没有注意过这些了。
是几年前的兽灾以来?或者是弗尔萨瑞斯与艾格尼萨开战之后?或者更早?
这种以前自己忽视许久的,最平淡无奇的东西,竟然是这么美好。
这种王耀教给自己的,名为生活的东西。
楻倚着身后的树干歇息了一会儿,准备起身回家的时候发现树后一个人不知站了多久。
“饭做好了,回家吧。”
“嗯。
谢谢你……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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