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侦】死循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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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主双北,副鬼鸥鬼、山花,都是无差。
*涉及《玫瑰酒店》及《狼人前传》的剧透,没补完的亲慎入。
*遵从一侦探五嫌疑人配置。但不存在“只有嫌疑人可以撒谎”的规则

章三·世界

      六个各怀心事的人在侦探所大厅坐了一排,开始梳理人物关系。
  
     “首先给我介绍一下吧,你们说死者是你们世界线的?”撒看向自己右手边的何,“那就请把你们的世界线和死者的身份都介绍一下吧。”
      
      “好的。我们——”何环顾一下四周,“我,鸥,那位帅气的男孩,还有那只金毛,以及我们的死者,都是来自一个叫杜斯特瓦德的村庄。在我们那个世界线,流传着一个传说——”
      撒:“等一下,这个传说有用吗?”我想尽量把自己脑子里的空间留给有用的信息。

      何拍拍他的肩作为安抚:“有用,你听我说完。传说在人类之中,隐藏着狼人,而每到月圆之夜,狼人就会现形,杀戮人类。为了对抗狼人,就衍生出了各种拥有特殊能力的职业,首先出现的,是拥有天赐能力的预言家,也就是狼人的最大的敌人。死者的弟弟,就是一位预言家。”

      鬼:“怎么听得有点像狼人杀?”

      何笑了一下:“其实是差不多,比如你的鸥鸥就是女巫,一种即需天赋又需后天训练的职业,在预言家出现不久之后产生,再之后出现的就是完全凭借后天努力的职业——猎人。这位金毛就是猎人。”

      “再金毛金毛的我削你啊。”金毛的猎枪刚刚举起来就被少年按下,“我有名字好吗?我叫Henter魏。”
      “是Hunter魏。”少年扶额,“先生,你们这里收留金毛吗?”
      撒相当配合:“收留收留,请先登记一下您的姓名住址宠物信息……”
      听他们这么一闹,鸥想起来自己前两天在这里寄养的狗:“你不提我都忘了,来都来了,顺便把我的狗还给我吧。”

      “要是在认识你之后买狗的话我一定选一只柯基。”据说鸥曾经对撒这么说过,又据说不久之后撒原本养了很久的一只大白狗走丢了,就自己买了一只柯基,就是前文中让他吃醋的那条。

      何上楼帮鸥把狗抱了下来,鸥一接过狗就觉得不对。
      “诶我这狗怎么感冒了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鬼鬼把一楼的空调开得太低了吧。”
      鸥见何把锅甩给了鬼,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回来,”何说,“原本这就是全部的职业了,但就在不久之前,出现了一种新的职业——骑士,战斗力远超任何一种职业,甚至狼人。这位帅气的男生就是。”
      少年起身鞠躬:“幸会,在下Knight白。”

      “凭啥他是帅气的男生我就是金毛?”魏愤愤不平,“我也挺帅的吧?”
      “那可能是你对帅有什么误解。”白翻了个白眼。
      “你们村儿的人相处都这么融洽的吗?”撒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那死者呢?他弟弟是预言家,他是什么职业?”

      “死者叫Farmer甄,是我们那儿的农场主,”何回答,“你要觉得拗口叫甄就行。”
      “你主要是怕被叫死壮何吧?”魏嘿嘿两声。

      何还没来得及堵上魏的嘴,撒就笑出了一脸褶子:“你原来的名字这么土的吗?”被何一个眼刀吓得收了回去,一秒切换回侦探模式,问:“所以甄的职业就是农场主?这是干什么的?”

      “他是狼人。”鸥的语气十分不善,然后又一字一句地说道:“何也是。”
      白赶忙补了一句:“何是好狼人,他不乱伤人的。”

      鸥冷笑一声:“什么时候神也跟狼一边了。”
      
      魏做痛心疾首状:“白白啊,怎么一个‘帅气的男生’就把你收买了啊?”

      “停,现在有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们那个世界线的爱恨情仇梳理一下?”撒看着一本子的笔记,感觉已经绝望了。
      “简单来说,就是狼和预言家,就是甄氏兄弟是一边的,狼人刀了好几个村民,刀到女巫,就是鸥的时候被认出来了,女巫自救,预言家为保护狼人带领村民投死了女巫,然后另一只狼人,我,刀了预言家,然后被空降的骑士,白,带领村民投死了。就这样。”何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的投死指的是——”撒问。

      “真正的处决。”白回答,“在我来之前,鸥和另一个真正的被验出来的狼人是被推下悬崖摔死的。何是……被我处决的。”

      现场气氛一时有些沉重,何和鸥明显都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鬼鬼看着鸥难过显得有些不安,而白和魏不知为何情绪也有点低落。
      “我明明在悬崖下捡到了你的手骨……”魏喃喃道。

      “那个……情况特殊,”鸥回答,“在你们的狼人杀里,女巫不是有一瓶毒药一瓶解药的吗?其实我们女巫的药,很难单纯用毒或解药来区别。那天被推下悬崖之后,我被挂在树上了,只是重伤,还有力气用药自救——我救命的药是带在贴身的地方的,所以没有和其他的东西一样落下。但我的手是被树杈贯穿了——”

      在场的人听了都感觉手臂一痛,鬼鬼更是快要哭出来,抱着鸥的右臂问:“是这只吗?”在鸥点了点头之后抱得更紧,好像想用自己堵住那个曾经汩汩流血的伤口。鸥微笑着揉揉鬼的头:“没事儿,已经不疼了。我继续说。
      “我的手臂被贯穿,导致我无法脱身。所以我用咒,弄断了右臂,然后又用药恢复了。再之后我感到无处可去,就想起一个古老的咒语,据说可以打通相邻的两个世界线,我就试了一下,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随便,”白说,“那看起来你的咒语的影响是持续性的。甄也是在逃跑过程中跑到那一带后突然失踪的,我和魏也是在追捕他的过程中意外穿越的。”

      “逃跑?”何皱眉,“其实我一直蛮好奇,你们是怎么处置甄氏哥哥的,他杀的人可比我多。”
      白回答:“本来也是打算处决的。但因为你的处决意义特殊,所以——”

      “等一下,他的处决怎么意义特殊了?”撒问。

      “是这样,我杀甄弟弟,也就是预言家的杀人动机是因为我的父母以及许多同伴,都是死在预言家的手里,问题是有一些狼人是不伤人的,但人类无法区分,所以只好赶尽杀绝。”何现在说起来语调依然悲伤,“不过好在这件事也引起了人类的思考,就是人和狼人,有没有可能和谐共处,比如甄氏兄弟的父母就是人狼恋。所以我也算……死得其所吧。”何说完,苦笑了一下。

      白补充道:“当时他被关起来了不知道,我们村子里有一个开酒馆的,知道他的故事后很受触动,开始着手制定人狼和谐共处相关法规,而为了保证不存在由双方力量差异引起的问题,我和魏,还有何的妹妹,也是狼人但是跟我们一起和谐生活了很久的颜,组成了村里的执法组。酒馆老板还在酒馆办了个节目,把你们兄妹的经历、甄父母的爱情和我走南闯北收集来的故事整理了一下,每天中午讲给村里人听,以期改善人们对于狼人的看法。到我们穿越为止,这些努力已经颇见成效了。”

      白讲完,看了一眼何。何还在笑,但不再是苦笑。初升的太阳,阳光还没那么强烈,照在何的脸上,说不好哪个更温暖。
      白觉得这个表情很眼熟,像是何被投出去时,他安静地走到笼子门前等着自己来把他关进去,在迟迟没人过来时回过头,看见Benny撒为他据理力争时露出的笑。

      更像是何被处决的那天,也是清晨,他拿着剑问笼子里的何最后有什么想说的,何趴在铁窗上,想了想,抬手,接了一捧晨曦,满足地笑了。
      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得以一睹,满月后的朝阳。

      白一直没明白何是什么意思,满月明明是前天夜里的事情。他理解不了何的话,何的笑,就像理解不了何在杀人之后为什么没有逃跑,在被投出去之后为什么没有反抗是一样的。
      直到他把剑刺入何的心脏,何的笑也没有消失。

      但到后来,他听见有人质问Benny撒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时,撒义正辞严地说,我也许无法改变整个世界,但我至少可以改变杜斯特瓦德村,而一个村的改变,终将改变整个世界。我愿意做这个时代一个最小但是最鲜活的注脚。
      那一刻,看着撒眼中的光,白突然有些理解了何。
      被阳光照耀的感觉真的很好。

      “白?”何伸手在白的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白从回忆中回过神:“哦,我接着说。因为何和甄被处决的意义不同,所以何是在清晨被处决的,而甄是准备在中午处决的,结果他趁何被处决时没人注意他,跑了。”

      撒:“我还是没有明白,清晨和中午有什么区别。”

      “就是他觉着呢,何的故事象征光明的开始,所以选在了清晨,甄就没啥特殊的,就选在了比较适合处决犯人的正午。是吧白白?”白看着一脸嘚瑟的魏,明明他答对了,自己却没有丝毫想夸他的冲动。
      “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啊?”掉线多时的鬼鬼还抱着鸥的胳膊。
      “什么强迫症,这叫仪式感!”
      “他的仪式感确实很强。据我所知,他杀所有的狼人都是一种方式。”何说,“刺入心脏,跟甄的死法一样。”

      “这个倒不是仪式感,是因为这么杀比较高效吧,而且被这样杀死的狼人,尸体不会变成狼,要好处理一些。”小白回答,“怎么,甄也是这么死的?”
      何:“这个我解释一下,所谓:狼人在死后尸体会变成狼,其实是狼人在濒死时一种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而刺入心脏这种死法,不存在濒死,狼人来不及变成狼,所以是以人的形象死去的。其实我还蛮想知道你们把我的尸体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也被你们丢下了悬崖才穿越的?”

      魏否认:“你的尸体你妹妹和妹夫宝贝着呢,谁敢扔了他们能拼命。”
      “所以你穿越的原因,好像跟我们都不一样。”白说,“而且我觉得有点不对,你被处决大概是一个月前的事,可我怎么感觉你和这位侦探已经……很熟了的样子?”
      魏也哼一声:“可不,一唱一和,拍拍肩拉拉手的,老默契了。”

      何似乎也很迷惑,低下头想了一会儿,问:“你们能具体点吗?我被处决是多久以前的事?”
      “12月22日,算算……该有28、9天了。”
      何看着白,幽幽地说:“我到这个世界线,已经28年了。”

      看着几乎石化的众人,鸥叹了口气:“其实也没那么难解释,不是有一种说法,说三维空间的第四维是时间吗?可能我们两条世界线,虽然接近,但在时间上不是平行的。
      “就好比,时间本身,是一条水平线,而杜斯特瓦德村的世界线,与水平面的夹角要小于这条世界线,所以在那边的一天,相当于这边的一年。”

      “等一下,”何突然抓住了重点,“鸥你比我早两个月被处决,那你在这里已经待了……”
      鸥一笑:“怎么,女巫有个不老设定,很奇怪吗?”
      曾经对Lucky一见钟情的魏打了个寒颤,抱紧了手边的白,却被无情地甩开。

      “好,经过一番梳理,人物关系已经十分地混乱,”撒强撑着站起来,“混乱到我都不想现在听时间线。那么我们先开始搜证。”
      “可是撒撒,现场我们已经翻过了,又没有嫌疑人,我们搜哪里啊?”到了自己的帕却无从下手的鬼鬼有些不爽地撅着嘴。

      “侦探,我有个提议。”何举手,“现场留下的草药味是乌头草的味道,是一种针对狼人的药。结合甄的狼人身份,我认为鸥应当被划入嫌疑人的范畴。”
      “诶你为什么一直针对她啊?你从看见尸体以后就开始针对鸥,你是不是凶手啊!”鬼鬼看向撒,“侦探,他杀了死者的弟弟,他也有嫌疑!”
      何耸肩:“无所谓,我奉陪。”

      “那我们先去鸥家,顺便再看下现场有没有遗漏,然后再去何家。”撒收起纸笔,“没有意见的话,就出发吧。”

——————TBC——————
相当长的一段过场剧情,相当于把狼人前传世界线的故事做了一个了结。
也算是强行解释了甄的尸体保持人形的原因。
还有就是一点私心。想写一下正气满满的理想主义者撒和温柔的何。
感觉这二位老师都是,撒老师是可以把所有角色拔高,拔高到一个家国理想的层面,而何老师就是可以把所有角色都演出温柔的感觉。
真的超级棒了!
另外,我写这个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的是类似于节目里的画面的,这个环节我觉得应该有长段的对话,但写出来以后感觉似乎没有把控好……总之还是,希望大家多评论吧!(* ॑꒳ ॑*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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